“臣孙德良有事启奏,还请圣上恩准。”说话间一名大臣手持笏板走到了大殿中央,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孙学文的父亲,孙德良。
老皇帝先是面色古怪的看了林浩一眼接着淡淡的说道:“孙爱卿有事请讲。”
“陛下,微臣弹劾那关内侯林浩,竟然知法犯法,带领一帮军士夜逛青楼,而且还肆意殴打百姓,此等禽兽行径简直就是视朝廷律法如无物,如不严惩如何能正朝纲泄民愤。”
老皇帝听此心中暗笑,不过嘴上却厉声说道:“林浩,你给朕出来说清楚,果真有此事?”
林浩倒也光棍儿,闻言大摇大摆的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回陛下的话,确实有此事。”
孙德良心中一喜,承认了便好,正当他准备再次发难时林浩又接着说道:“陛下,虽然却有此事,可内中却有隐情,还请陛下准许,让微臣细细道来。”
老皇帝点了点头说道:“讲,朕倒要看看你有何隐情,若是不能让朕满意,今日你这五十大板是跑不了了。”
正看热闹的众人不由的心中一叹,林浩还真是得陛下恩宠啊,事情如何还不清楚,调子就定下来了。
林浩岂是不知好歹的人,暗暗朝老皇帝投去感激的目光,转身朝孙德良说道:“孙大人,暂且不提本官是不是带领将士夜逛青楼,咱们就说说你口中的百姓不知道是何人啊。”
孙德良犹豫了一下说道:“正是犬子。”林浩点了点头哦了一声,接着却怒声说道:“你不过是一介御史,不知俸禄几何,竟然能养活那么一大帮护院看家,说来惭愧,想我林浩去一次还是众位兄弟筹钱方才能去体验一把。却不知令郎是哪里来的银子成为迎春阁的常客的,大人可千万不要说是因为令郎长相帅气,一帮窑姐倒贴的哦。”
孙德良吭哧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他实在是想不到林浩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拿捏住了他的软肋,此等潜规则实在不好拿到明面上去说,要不然得罪的可就不是林浩,而是满朝文武了。
可让他如此轻易放过林浩却又心中不甘,他孙家几代单传,当孙学文被送回府中经郎中诊治后得知此生已是求子无望了,这可比扒了他的祖坟都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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