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备坐在书桌前,拿着蘸着墨汁的狼毫笔悬停在空中,半天一动不动,好像在思考什么?
张飞不由得好奇心大起,“大哥这是想干啥?写文章?我好像听简雍说过,大哥十五岁师从当世大家卢植,应该是要写文章吧。”
张飞转念又一想,“不对,大哥要是写文章为啥不叫简雍,非得叫我,还搞得这么神秘?应该是想写阵法,上次校练场比斗,大哥被二哥打得屁滚尿流,这是偷偷找我取经来了。”
张飞开始使劲搜索脑中仅存的几个阵法。
“一字长蛇阵?不行,二哥给我讲过一字长蛇阵的特点,他肯定知道怎么破解。鱼鳞阵?也不行,二哥上次就是用鱼鳞阵打的大哥丢盔弃甲。雁形阵?上次好像二哥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我估摸他也不会。可问题是,我也不会啊!”
张飞想到此,汗颜地看着刘备,心里有愧地想:“大哥,弟弟辜负你一片信任,对不起啊!弟弟也不知道啥子阵法能赢二哥啊!”
却见刘备拿着狼毫笔踌躇了半天,突然转过头看向张飞。
张飞见刘备转头望向自己,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大哥,真对不起,我愧对你的信任,我真心教不了你阵法,你找错人了啊!”
刘备忸怩地朝张飞问道:“三弟,公孙瓒的瓒字咋写?”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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