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县,崔府。
崔仁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淡淡地看着刘备,等待刘备的回答。
刘备此时内心波涛汹涌,“你居然要把你崔氏子弟安排在我的县令衙门?我一大半的属吏名额要是都让你崔氏子弟担任,我这个平原令不就成了摆设?”
刘备脸色一冷,刚想拒绝,就听见崔仁说道:“刘大人,吾平原崔氏是清河崔家一脉分支,想吾主家家主崔烈乃当今司徒,别说汝一个七品县令,就是这幽州牧刘虞,也得给吾崔家几分薄面。
“卧槽,吓唬我?不知道老子是从小被吓大的?老子最不怕的就是以权压我。”
刘备冷哼一声:“平原崔家好大的架子,我堂堂七品县令,居然被你一介布衣威胁,你哪来的底气,莫说你只是支脉,就算是主家来了,我刘备一样不买账。”
崔仁听闻,大怒,“刘玄德,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休怪吾崔家翻脸不认人。”
刘备犹如一只饿狼,死死盯住崔仁,哈哈大笑道:“老东西,有种你就放马过来,我刘备怕你不成。”
说罢,转身扬长而去。
崔仁气得浑身哆嗦,对身边下人说道,“把各家家长都给吾叫来。”
平原,县令衙门。
“玄德,你莽撞啊!你怎能得罪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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