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笑道:“子义,莫要多礼了,此行我还得多仰仗于你……”
“陈大人,辎重粮草乃是我军命脉,子义一切听从陈大人指挥。”
陈登见状,笑道:“子义,你不断袭扰桥蕤,保我粮道,已立大功……。”
太史慈一听陈登提起桥蕤,冷声哼道:“只恨我部不足万人,要不然我定斩桥蕤于马下……”
陈登听闻,思忖半晌,突然转头对太史慈说道:“子义,我有一计可斩桥蕤……”
太史慈听闻,顿时大喜,连忙朝陈登问道:“陈大人有何妙策?”
陈登笑道:“袁术派桥蕤统率二万大军劫我粮道,我军却未给他任何机会,再加上纪灵因丢失九江被袁术抄家满门,桥蕤必定急躁不堪,我军不如将计就计,放出消息,故意让桥蕤发现我军粮道路线,将军可率军埋伏于路旁,等那桥蕤袭来,将军在率军杀出,桥蕤必败。”
太史慈听闻,顿时眼中一亮,忙道:“陈大人,好计策,子义领命。”
……
翌日。
“报,将军,前方探子来报,发现陈登辎重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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