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延听闻,顿时有些疑惑,朝崔琰问道:“季硅,此言何意?”
崔琰无奈地摇了摇头,朝刘延道:“世叔,你们确实打的好算盘,进退有据,但是你想过没有,就算你们成功逼走刘备,那谁来入主河北?”
刘延以为崔琰顾虑的只是这事,便傲然道:“我们士家早已经商量好了,如果逼走刘备,我们便迎兖州曹操为河北之主。”
崔琰听闻,顿时不屑地笑道:“曹孟德?你们居然想迎曹孟德做这河北之主?”
刘延见崔琰口气有些不对,忙问道:“怎么了?曹操为河北之主有何不可?”
崔琰听闻,顿时大笑起来。
半晌儿,崔琰笑完,冷声朝刘延一字一句道:“如此,那你们士家才是真正的自作孽,不可活!”
刘延见状,慌忙问道:“季硅,此言何意?”
只见崔琰缓缓地说道:“曹孟德乃奸雄也,他生性多疑,你等用这种手段逼走我主,你以为你们奉迎他为河北之主后会有好果子吃?
他只会暂时安抚你们,然后钝刀子割肉,让兖州士家取代你等,到时候他手握生杀大权,你等还想苟活?以曹孟德那多疑性格,他必定是斩草除根,把河北士族统统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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