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兆之兄弟帮着收敛了李莽的尸体,购置了棺木,将李莽妥善安葬。
“哼,都怪那个该死的吴忌!害死了李爷!如果不是他从中阻挠,李爷的任务也不会失败,也不会被军法处置!”在李莽的墓前,古丁飞咬牙切齿地道。
李七桐跪在父亲的坟前,流干了最后一滴眼泪。她霍地站起,长剑指向天空,剑锋上透出隐隐的杀气。
“爹,女儿一定要亲手杀了吴忌,替父亲报仇!”
远在秦国山上的吴忌,忽然打了个喷嚏。
“难道有人在骂我?”他最近一心扑在锻造坊事务上,具体锻造过程他并无需亲自动手,只是以点拨指导为主,遇到任左和周茂才两位小组长难以决断之事,他也会出面做主。
那只小麒麟像一只小猫一样,每日绕着吴忌和毛晓丹打转,有了这只小宠物的陪伴,日子也过得更加有趣了。
这天下午,吴忌正在茅屋中处理一些锻造方面的事务,忽然听得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吴忌大吃一惊,连忙出门查看,飞速赶往了事发地。
最后,他发现,竟然是那只巨大的捕鸟蛛发疯了,先是咬死了洪道长带来的那只大蝼蛄,又咬死了两名下班后偶尔经过的锻造工匠。
原来,自从洪道长遇害之后,那只呆头呆脑的大蝼蛄在山上便无所事事起来,每日里过的悠闲自在,肚子饿了,就挖个洞,专挑大树底下最嫩的树根来填充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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