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假山,大地被这一剑斩开,一条深深的沟壑蔓延开去,狂暴的剑意四处弥漫。
而令冷剑婠惊骇欲绝的是,这个男人一点事情都没有,依然紧紧地搂住自己,这让她差点气炸了肺。
想自己修剑一百多年,一生一剑相伴,对男人从来不假以颜色,何曾与一个男子如此亲近过?
趟过尸山血海,终位于大罗圣教真传之巅,圣女之位唾手可得,何人敢对她不敬?
这一次听闻中州有道器出世,暗中赶来,结果还没靠近,就中了这厉害的永寂诅咒,不得不退到这不毛之地养伤。
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修为低微,却也敢对她不敬,简直是找死!
“我这寂灭剑斩威力虽然只有全盛之时的三成,可为什么这个人没有事情?仿佛与我不是同一个时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是请来了‘神’?”
就在冷剑婠微微一愣神的刹那,她的嘴就被堵上了。
充满韵味的丹凤眼猛然睁到最大,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一种奇异的感觉如电流一般席卷全身,浑身激荡的法力如潮水般退去。
同时,心中涌起一阵羞涩的耻辱感,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竟然……有点迷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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