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转向步行,一字一顿地道:
“步行,你自断一臂谢罪,我们可以不追究你的过错。”
“裴兴昌,你放屁!”
闻言,第七小队的人勃然变色,特别是步行,更是怒火直冲云霄。
就要直接跳出去拼命,却被乌蒙死死拽住。
两边再次剑拔弩张,空气都变得无比凝重。
“喂,孙承旺都死了,你们第二小队不低调去寻宝,却在这挑事,是不是当我们不存在?”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第一小队中走出一个身背长剑的年轻男子。
这人长发披肩,一身宽松的白衣,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显得随意洒脱。
“令狐京,你要插手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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