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的早茶,顾剑棠喝得没滋没味。
辰珈蓝总是看着他嘿嘿直笑,笑得他浑身不自在。
临近中午,边城东边顾家祖坟。
一张长条供桌之上,青烟袅袅,摆着许多贡品。
最前面最显眼的地方,却摆着两颗头颅。
万羽丰和司晨的头颅,即使死去,依然满脸狰狞。
桌上还摆着六牲,生米,酒盏等贡品。
供桌前,跪着顾剑棠、顾剑飞两兄弟,身后还跪着温浩池,还有顾家遗留下来的老伙计。
全都身披白色孝服,脸色凄然。
边上,温映兰、辰珈蓝、冷剑婠静静肃立,如三朵空谷幽兰,不发一言。
没有哭天抢地,顾剑棠只是平静的跪在那里,一如当年他大仇得报,跪在东叔和倾颜墓前,眼眶泛红。
仿佛又经历了一次痛苦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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