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尴尬的是,谢昭这边出多少货,崔中云那边扫多少货,然后降价去卖。
不然的话,崔中云也没有足够的货物,与谢昭打价格战。
更恐怖的是,谢昭这边,货物如同源源不绝一般,你吃多少我补多少,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暮鼓一响,坊市关闭。
崔中云浑身大汗,躺在了床上,他嘶哑着声音问道:“赔了多少?”
屋内,花魁娘子早被赶了出去,一个个管事束手而立,面色难看。
其中一个管事咬牙切齿,道:“今日高买低出,赔了三百万贯!”
崔中云舒了一口气,后怕不已,道:“还好,只是三百万贯而已,崔家赔得起。”
那管事哭丧着脸,道:“郎君,帐不是这么算的,那些物资,若是一日前,至少能卖六百万贯,里外里加起来,咱们赔了近六百万贯。”
崔中云面色一僵,他是崔家嫡子,虽然管着商贾之事,但是并不精通,只是粗通皮毛而已。
崔民干也是看重他这一点,才让他执掌家中商贾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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