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阵,记起尉无衍之前提到的黑煞印,其实在刚刚,我直觉这黑气和折路所祭出的有些相似,再结合玄清大墓,不免联想其中的关联。于是,问向尉家二爷:“尉二爷,黑煞印是什么?”
“黑煞印是九黎的一种法印,其实我也不肯定辜道人和殷正阳身上的是不是黑煞印,尉家虽然传承只有两百年,但还是继承了不少北燕历代玄门的古籍,我曾见过关于黑煞印的描述,黑气成环,困心脉,噬真元,再者,围困辉山关的军队,旗帜上有九黎印,所以,大胆猜测了。”尉无衍徐徐说来,我听的真切,困心脉、噬真元,这黑气如此诡异,殷正阳和辜道人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你刚刚处理的还算妥当,彭一偱也被伤了,目前,也只能先帮他们护住心脉,等有破解之法后,再一一解去。”尉无衍说起彭一偱也受伤,那么这一次来辉山关的一众玄门高手,就只剩下我和他了。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想通,你们怎么会答应和折路合作,来玄清大墓。”我终于有机会问出困扰我已久的疑惑。
尉无衍顿了顿,回身坐下,终于说出了详情:“玄门历经数千年,法诀、阵法、玄武道功法失传了良多,百年来,亦是再无修得天道之人,白曾和折路先前分别来联系各门各派,告知我等,玄清大墓主人是千年前修成天道的玄清道人,墓中陪葬众多玄门修炼法诀,只要能配合他们取到传世玉玺,那么墓中古籍,皆由几派共享,只是,没有想到,最后的结局是这般模样,现在想想,贪念、可笑啊。”
“尉二爷,折路有没有可能是九黎的人?”我突然提到了这一点,尉无衍当场愣住。
我继续说道:“我在咸阳城和他交过手,黑气类似,古墓中也出手过,不知道你还记得吗?”
尉无衍想了想,说道:“的确,难怪我替彭一偱疗伤时,是觉得有些熟悉,要是折路是九黎一族的人,那么这个时候出兵,看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我脑中将进入古墓前后所发生的一切重新梳理了一遍,越想越是觉得恐怖。
“我们可能都错了。”
尉清悦在一旁听了良久,焦急地问我:“风师兄,什么错了?”
我看了看尉清悦,再转向尉无衍,一脸严肃说道:“从一开始,所谓的玄清大墓和传世玉玺,就一直是由折路和白曾在告诉我们,他们抓住了几派的心里,借用各门五行气劲,破去了石室内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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