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曾几何时,我亦是年轻一代翘楚,六十年前一战,筋脉被损,六十年来,我修为一直未能有大的突破,这种失落,让我一度以为此生已矣,然而所谓玄清大墓,给了我希望,只是结果反而成了帮凶,错已铸成,剩下能做的也不多了,就让我安心赎罪吧。”殷正阳话音一落,止住了脚步。
我猛地停下,一愣。
“风不弃,或者说,雨不归,你好好活着,毁去虎魄,护人世安定。”
“好。”我突然明白了殷正阳的想法,继续跑去。
辜道人亦是看到老友留下,想着过来,我一把拉住他。
“殷前辈决心已下,不要回头,走!”
我内心很是难受,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懦弱,如果是雨不归,他会不会留下。
过了一刻,远远看到大火燃起,辜道人一拳砸地。其余几人皆是黯然。
一行六人走了两天,距离辉山关最近的是临城。大批西秦辉山关驻军亦是退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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