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错啊,阵前杀了敌军主将,整个军营都知道了。”叶证抓起大块牛肉,边吃边说。
“凑巧而已。”我确实也是因为凑巧。
叶证喝了口酒,对我说道:“接下来,是不是要准备入城破阵眼了?”
“嗯。”
叶证顿了顿,转念问我:“风兄弟,有个事情,我要问问,你是怎么把连哭打伤的?”
他不提,我还差点忘记了,当时,凌虚印的逆五行气劲一起,连哭就撤去了,想必应该是克制了其诡异气劲。
我想了想回道:“具体也说不上来,他的气劲很怪,能散去普通的玄门气劲,我换了法诀,可能就是凑巧吧。”
叶证见我说的含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门法诀,他也理解,就没深入再问,随我和肖子昂一道喝了不少酒。
肖子昂不胜酒力,第一个倒下睡去。
叶证问我:“风兄弟,临城之危解去后,你有什么打算?”
这么一问,的确,我答应过尉清悦一道隐居,但还有瞎子,我一时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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