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儿,发现四大出版社之间的斗争已经到了拼刺刀的地步。
这几份报纸上,和东映社的《东京青年》有关的书评数量最多,主要是围绕三部作品,分别是描述近代查案的本格派推理,描绘社会现实的批判类,以及描写男欢女爱的唯美。
景繁社的《之春》排在第二,书评主要是讲两部本格派推理,一部是讲江户时期的侦探传记,另一部是东京现代的警察故事。
漫谈社的《东京文艺》排在第三,热门作品主要有两部,分别有讲家庭伦理的社会派推理,以及讲霓虹人在美国闯荡的传记。
课教馆的《四月青年》排在第四,热门作品只有一部变格派推理,主要是讲霓虹民间的童谣杀人故事。
看了半天,秋原悠人对现在的形势有了更有一步的了解——和这些大杂志相比,《新》的书评只有他看见的那两条,简直连条躺平的咸鱼都算不上。
但就算是这条躺平的咸鱼,他都算不上是最被重视的作家,作品也不是最被重视的。
想到这里,他眉头皱了起来。
不行,必须要加快脚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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