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在做的,是把前世外国的推理电影变成霓虹本土的推理。
这么做看似费力不讨好,但对他来说很有价值,毕竟他所知道的霓虹作品有限,万一都用完就傻眼了。
而且外来作品的本土化,在前世的霓虹并不是个新鲜事物。
比如美国的《十二怒汉》被改编成了《十二个温柔的霓虹人》,哥伦比亚的《百年孤独》被改编成了《再见吧,箱舟》,韩国的《我是杀人犯》被改编成了《22年后的自白》。
这些作品,大多数也都在霓虹获得了口碑和票房的成功。
毕竟能被改编的作品,都有各自成功的道理,本土化不过是将其变得更加符合自己国情,让本国国民更加容易接受罢了。
虽说如此,但本土化改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
霓虹是一个高度强调集体性和纪律性的社会,欧美主人公的那种个性很难在这里吃得开,更别提人物对话、环境设计等诸多方面的冲突。
他聚精会神地又想了20分钟,结果一个字没写出来,站起身,看了眼墙上的闹钟,发现已经到了12点。
他想了想,决定去找楼上的浅野爱子蹭个饭——对方说她母亲每天都会做多了便当。
正准备离开,隔壁的格子间就传来了声音,“哟,秋原桑,又去找你的女编辑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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