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中,男人不过是一个痛失女友的可怜人。
男人而陷入了一种更深层次的痛苦。
他每天都在家中自己看女友腐烂的照片,继续循环着找人的过程。
在那些时刻,他多么希望自己也被人杀死算了。
现在这样,究竟算是什么呢?
在痛苦中,回忆又涌入了他的脑海中。
……
事发那天,女友看到一个挂着“ZOO”的广告牌,兴奋地要去那个动物园。
在女友的要求下,男人开车和她一起出发。
两个人很快找到了一个不通车的岔路,便下车走到了岔路深处,发现了旧木板拼凑起来的小屋。
女友看着小屋快要塌下来的天花板,露出了非常兴奋的表情。男人见到这一幕,趁机用随身携带的快照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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