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津秀树摇了摇头,“《新》的销量现在只有5万册不到,现在已经很多业内很多人,已经不承认它是五大文艺类期刊之一了。”
“发生了什么?”秋原悠人皱着眉头,惊讶地问道。
粟津秀树点点头,又讲了起来。
“在此之前,《新》的销量就已经已经下降比较快了,而且在菊池太被调职后,新上任的主编松岛和宏也选择调职到了《东京文艺》,使得《新》内部人心不稳。而且在这一次的部落民事件里,它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秋原悠人还是有些疑惑。
“漫谈社不是对《东京文艺》进行了扶持吗?难道没有对《新》进行扶持吗?”
粟津秀树摇摇头。
“秋原老师,漫谈社虽然是四大出版社之一,但资金和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如果把战略重心用在两本不同的杂志上,反而会在竞争中至于下风。”
他喝了一口茶,继续补充道。
“据我们获得的信息,漫谈社不但没有扶持《新》,甚至还减少了版面和稿酬方面的预算,以进一步加强《东京文艺》的影响力和宣传力。”
听到这些消息,秋原悠人开始思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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