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桌旁坐着两位阳明教的使者,恭恭敬敬地候着。
寅天乾知道这两位名义上的使者不过是提线傀儡,所以并没有搭理他们。可他也无法驱走二人,因为他俩要是出去了,房间里马上就会多出几个衣衫不整的姑娘。毕竟,他才来到此处十天,就算手腕再凶残,能力再出众,归服之意再诚恳,阳明教和东天云还是对他有所提防。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想要的就是借东天云的势,把西天云抢走的九黎儿救出来。
此刻他有些疲累,看着棋盘之上的两方对垒,他依然怀疑双方都有藏私。
天云山势力不弱,因为它是为东西天云提供人才的高级培训场。可根据线报,必定出手阻拦阳明教的高手却不多,能被记名的战力有十个,一位掌门,两位二代太上长老,两位三代长老,还有名为严守空、严千道、严忘语、严茯苓、严根生的五名弟子。至于西天云,麻烦很多,不过今晚是来不及上山救援了。
相对而言,东天云和阳明教能跨过天云桥、潜过西天云城、到达天云山的高手,勉勉强强也只能凑出八个。于是寅天乾不得已祭出九黎儿交给他的特殊香料,并设计让天云山的两位太上长老重伤,脱离战局。
而今夜,他布局调虎离山,以四名高手为幌子,让另外四名夜袭掌门颜洪卿,并试图将他劫回东天云。若是有了颜洪卿这个筹码,他就有资格跟西天云谈条件了。接下来,阳明教倾力攻击西天云城主府的时候,就是他救出九黎儿,并一同逃走的时候。
所以今晚很重要,天云山上的战斗可以败,那些人都可以死,但颜洪卿必须劫回来。
……
时间已过午夜,换算成小时制,已经是后半夜的两点半,距离严千道被逐出师门,也过了六七个时辰。
此时的云澜崖上已回复了往夜的平静,没有看热闹的人群,没有前来挑衅的阳明教众,也没有任何留守的值夜,夜色一片和谐。
但严千道的内心很烦躁,就像被什么虫子咬了,可找了半天也找不到虫子,甚至找不到伤口,唯有有气无处撒的郁闷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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