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沉浸爱河的九黎儿根本不关心这些,她只是每天趴在寅天乾的背上,指挥着他“冲锋、冲锋、再冲锋”。
直到他们遇上了一支商队。通过交谈,她们知道这里是南澹大陆西半部的东侧,临近西天云城的宋天大沙漠。这时,九黎儿开始表现出一些不安。
避开商队成员后,九黎儿把自己的不安告诉了寅天乾。
原来接印村的出口共有九个,每次都是随机出现。而他们出来的位置很糟糕,要想去东土大唐,必须经过传说中的天云桥。问题就出在守天云桥的严氏一族,这一族对魂修抱有极大的敌意,尤其是对南疆人的敌意堪称不共戴天。
按理来说,炼魂的人先天克制炼体的人,所以体修对于魂修本能地拥有敌意。但严氏的敌意已经远远超过了本能和意识,甚至达到了以折磨魂修、蹂躏魂修为乐的程度。
所以九黎儿对于过桥之事有些担心。
而事实证明,她的担忧是对的,而那个致命的错误出在了寅天乾身上。
十二天前,二人随商队到了西天云。入城前,寅天乾早早收起了那身夸张的套装,换上一身低调的儒袍,把长发散披在肩上。至于三爷父给的木剑、木盾则藏到了怀里,以备不时之需。九黎儿嫌他的形象太“潇洒”,便气愤地翻出一根大号头绳,绑在他额头上,以宣誓主权,结果寅天乾看起来就像一个穿着儒衣的契丹人了。
至于九黎儿,则重新穿上了那件紫色兜帽长袍,把胜雪的白色肌肤隐藏了起来。不过在寅天乾的以死相逼下,她并没有继续选择真空,而是用绸带把柔软裹了三圈。裹得她一边喊热,一边喊喘不上气。
他俩都没意识到的是,西天云的守卫捕杀南疆人二百余年,已经产生了极为敏锐的嗅觉。
所以当一个气质阴郁、瘦弱得不像契丹人的“契丹”男子,与一名遮遮掩掩、美艳到无法直视的大匈女子(欧洲白人女子)携伴出现时。他们第一反应就是,此二人为南疆妖人以夺魂术控制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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