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崖内侧议事堂里,十数名身着白袍的身影整齐肃立。不过领口、袖口上的青云徽记却体现出所有人的尊卑排序。严千道束手于堂下正中,师兄弟姐妹们则在两旁小心翼翼地的排排站。堂上坐着的赫然是刚才的慈蔼老人。
此时的颜洪卿,金白长袍在身,一顶烫金小帽完美遮住了光头,再无戏谑颜色。负手于背后,昂首屹立,正如崖角上的苍松。其目光更是如炬如电,乍一挪移,触者无不低头躲避。
颜洪卿扫了一眼厅里的众弟子,声音肃穆,“千道,上山多久了?”
严千道随之应道,“从白虎历637年中秋算来,有4770天了。”
“臭小子,你……”老人正要发难,突然看到两旁突然投来惊诧的目光,便喉头一噎,咳了两声,“咳,想来你也有些想家了吧。”
“师父英明!”
“……”
厅边师兄弟姐妹发现师父又无言了,不禁埋头偷笑。
上山十三年,千道虽然生性顽劣,却也改了大半。待人谈不上面面俱到,却也谦和。可如今去了趟凤珏亭,怎么又犯了老毛病。老人心中打鼓,神色却是古井无波,“后天便是重阳,回家看看吧。”
严千道面露喜色,期待地抬起头,“师父允我回家?”
颜洪卿摆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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