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三人,正是已故的前任掌门颜望法,当代掌门颜洪卿,还有已经失踪的、本应继承掌门之位的、那个极不负责任的严千道他爹。
如今再加上严千道,天云山未来的掌门应该就算定了。可神奇的是,就在刚刚,当代掌门把未来掌门给逐出师门了。
这种震惊全宗上下的大事,经过晚饭时间的传播和发酵,让所有人感受到了不安。大家都默契地采取了闭门谢客、躲起来观望的保守对策。唯独严歌宁受不了相思苦,顶着云长峰和鸣剑峰间摧魂夺命的疾风,横越山崖,飞到严千道的家里,看他优雅地换衣服。
只是严千道脸皮薄,被师姐看得脸红心跳,“宁师姐,几年不见,你的轻功是越发好了。”
严歌宁眯着眼笑起来,凤眼里满是眷恋,脸上也不经意泛起几分迷醉,“我惦记着在两峰之间飞跃,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你走后,我日夜思念,便加紧了轻功的修炼。还好柔掌修到深处有强化轻功的效果。要不然我还真坠下山崖,变成一只没人爱的孤雁了。”
严千道听出师姐话里话外的揶揄之意,也许是许久未见的缘故,他竟觉得师姐比之前幽怨了许多。不像是以前的飒爽大姐头,反倒变成了深闺小怨妻。
此时的严歌宁身披一袭红色绸袍,内着白色缎衣。手腕、脚腕、臂弯、腰肢,全都束紧,把身材衬得更加苗条。如雕琢般精致的凤眼迷离,一小截粉舌不时滑过嘴角,脸蛋上白里透粉,粉里含情,看起来随时都要暴起“吃人”。
严千道越看越觉得心慌。如果说去凤珏亭之前,他最害怕的是无法修炼,无法寻觅其他天外之人。那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女人,尤其是长着凤眼,看人时眸中含情的女人。
特别是今晚严歌宁在脑后绑了一支马尾,不禁让他想起凤珏亭里一个叫婉香的女人。那女人最爱撩拨俊男,最爱骑骏马。据说,凡是被她撩拨过的、骑过的都死了,连内脏都会枯萎。严千道之所以返回天云山,最大原因就是被那女人恐吓,不得已逃了出来。
所以此刻,当严歌宁身上集聚了严千道所有害怕的要素时,活了28年再加上19年的“小男生”心中产生了最本能的恐惧。他不住地往床里躲,声音都开始发颤,“宁师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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