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微微睁眼,他看到的是一张绝美的、惨白的笑脸。原来是九黎儿伏到他身上,挡住了绝大部分的音意冲击。
九黎儿痛苦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那血有些甜,有些热,天前便有些傻眼。然后他注意到了一旁静立的九韵儿,一段奇妙的回忆便涌入脑海。
……那应当是南疆的某个角落。
俏丽的姐妹俩在荡着秋千。
妹妹在不时飞起的失重中欢笑,声音如同百灵,“阿姊,过几天你就要成年了。阿爹说你该签下几个奴隶做随从了。”
姐姐一下一下将妹妹推高,脸上忍不住明媚的笑意,“阿姊不想要奴隶,阿姊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阿姊羞,我猜那一人肯定是侗阿哥,他喜欢阿姊好久了。可是阿爹说,侗阿哥是俘虏的后代,不可以和王族连亲。”
“是啊,所以阿姊就连奴隶都不想要了。”
“可是阿姊,你可以留着灵魂契不用,去签几份肉身契啊。肉身契又无需等价的相互承认,只需要建立主仆命令关系就好了。”
“但是我不喜欢肉身契,我不喜欢一小部分人主宰一大部分人的这种奴役关系。”
……
对了,南国居时二人签订的是半部肉身契。而灵魂契的签订条件则宽松许多,只要抱着将灵魂奉献给对方的信念,再进行血液交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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