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前看着娇怒的“邻家姑娘”,突然觉得彼岸花似乎也不是那么坏。如果她只是想强留自己,那么杀掉九黎儿就能解除肉身契,除非彼岸花最初的想法就是把两个人一起留下来。
彼岸花摇着头,声音气到变形,“疯了,真的是疯了。枉我认定你是个心思沉稳细密的好苗子,你居然就如此激进。就算你觉得她醒来会与你签订对等的灵魂契,你觉得你们有能力保护好对方吗?”
天前低头看了眼怀中的“新娘”,知道自己应该算是破坏了彼岸花精心准备的“婚礼”,“那我就拼尽生命好了。”
彼岸花注意到了天前眼中揉不开的温情,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向一旁的九韵儿,“你难道用了秘传的‘牵丝情’蛊?你不要命了?”
九韵儿掩面轻笑,“他才七岁,就算失败了,我也受的起。”
“可他才七岁啊!你竟然就敢这么赌?”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就和二十七年前一样。”
彼岸花回首小桌上的空酒盏,回忆起二十七年前那一幕。当时,九韵儿把自己输给了凤珏亭。彼岸花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这七情盏还没饮尽,我便没有输。”
九韵儿却身形一闪,出现到她面前,“你输了,我需要你输。”
彼岸花皱眉,双眼绽出妖艳的红光,“可这场酒的赌注是你。”
九韵儿轻拍彼岸花肩膀,轻松笑道,“可我是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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