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前自然不能傻傻地等对方先开口,便主动搭话到,“这位哥哥,敢问是二爷父的儿子?”
山九闻言一愣,也不管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撸起膀子就准备揍天前。
天前见状不对,摊出香囊,边退边叫,“别打、别打,我是你三爷父刚收的义子,我是你弟弟啊!”
山九块头虽大,但动作迅猛,天前说完时,他砂锅大的拳头堪堪抵在了天前的鼻梁上。但他反应也算快,自知鲁莽了,便憨笑一声,伸出香肠粗的手指在天前鼻梁上蹭了两下,傻傻道,“脏了,我给你擦擦,嘿嘿嘿。”
既然认明了身份,二人便很自然地进入下一项任务——给狼狈至极的天前拾掇拾掇。
与两位老人不同,这山九是个极为单纯的汉子,天前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轻轻松松的对话和交谈。
而山九也对这个岁数不大,却极为懂事的弟弟非常满意。毕竟有了这个弟弟,他就不再是南疆坊市唯一的外族人了,或许以后描警示牌、看大门的工作也有人代劳了。
二人有说有笑的泡澡、逛街、买身衣服,胡乱地把接印村的情况交流一下。
但稳如老狗的表象下,天前其实已经心急如焚。因为一个时辰的时限马上就要到了,如果系统重置把他这段义子的情感线抹掉,他岂不是又一无所有了吗?
如今他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趁着手中的香囊还有效,赶紧去杏花楼再碰碰运气,或许这条任务线还能往下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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