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轿子里娉娉婷婷的白裙女子走到她身后,她也没发现。
九黎儿弓着腰,气喘吁吁,依然没有放弃,对着又一波尝试冲出凤珏亭的赌客们叫道,“喂,就算不帮忙叫人,给我拿杯水也行啊,好渴啊。”
接着,她身后的九韵儿便用纱绢轻掩口鼻,端庄笑道,“小妹,听说你找我?”
天前依稀记得,自己的世界里曾有一位名为吕小布的哲人说过,“女人打架,最好看了。”此话当真不假,女人的对手戏往往最出彩,但今天这一场数百人翘首以盼的大戏却实在让人失望。
一个外着紫袍、内里真空、气势十足的刁蛮公主,再加上一个气质出尘、让男人心痒、让女人心羨的典雅丽人。这二人只是一个对视,就已经将围观热潮完全引爆,但两女却一句话都没多说,便相携走进登龙轿中,再无动静。
天前也只好傻乎乎地远远望着,安静等待。
不多时,佟掌柜便堆着笑出来主持秩序。于是西七路路口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只是街中间端端正正摆着一只华美且奥妙无穷的轿子。
直至日暮时分,九黎儿率先走出轿子,脸上还带着泪痕。
天前忽然感到心中好痛,慌忙迎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她。
似乎是有了依靠,九黎儿便放声嚎啕了起来。哭了一会似乎还不够,对准天前的肩膀就狠狠咬了上去,甚至还像小狗一样摇着头撕扯。但她毕竟没有太狠心,咬了一会儿,发现忍不住口水直流了,便幽怨地说道,“臭家伙,姐姐为了你,折损了所有修为,她现在连欲字楼都待不了了。”
天前还有些愣神,可实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好更加用力地抱住怀中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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