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儿回过头，有些惊讶地盯着天前，“你连南疆灵魂契的秘密都知道。难道是三长老告诉你的……，不对，……难道你是在我梦里看到的。”

        “梦里？”天前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蒙，瞳孔里闪过的是如孤影伴身的千年流浪，“你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啊……，”九黎儿翻过身，眼神里都是眷恋，“当打神鞭落下的那一刻，我能感受到你手心的温度；当洪水将我卷走的时候，是你为我推来了一块浮木；英华山上的树苗已经高耸入云，你我的情锁也必然飞向了天空；北境的热海已经几度干枯，但你做的桂花饼我永远记得。如果不是你，我在饮完第五杯的时候，就已经坏了。”

        望着九黎儿忧郁的表情，天前突然有种莫名的心酸。这一刻，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意识陪着九黎儿走过了数千年的流浪，还是他的灵魂投射到某个人的身上陪九黎儿经历了数千年的风霜。

        这虽然只有几字之差，但包含的可是近百坛千年老醋。

        九黎儿瞪着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前，缓缓抱紧双臂，往后缩了缩，“你在回味什么？你刚才是不是趁我睡着时候做了什么？”

        天前填起心中的醋窖，义正言辞道，“别瞎说，我虽不是柳下惠，但也绝对不会乘人之危。”

        九黎儿美目一翻，丢出一个迷人的白眼，“呸，禽兽不如！”

        天前心里苦，果然天下的姑娘在最初的时候都一样。

        “好了，乖，啊，我禽兽不如。你先把这药喝了，要不一会就凉了。”

        九黎儿没理他，揉搓着身上的婚纱，“这衣服好奇怪，也不知道彼岸花那女人为什么非让我穿。还说什么，这样正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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