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你吃的玫瑰花饼里下了春药,本来还想着考验你的,结果,结果,哇——”
天前想起轿子里九黎儿给他饼时的怪怪表情,想通了他为什么会在凤珏亭里一再邪火焚身。如果以19岁的身体再重复一次当时的经历,此刻的两人怕是都被曼珠沙华收了。可是这个傻丫头怎么突然会做这种蠢事,相较于昨夜的睿智冷酷,她完全判若两人。
天前无奈地笑着,轻拍九黎儿后背。她的背好薄好挺,她的肩好直好瘦,她的颈好细好长,她的身体好香好软。只是刹那的失神,身体便诚实起来。
“你干什么!”九黎儿娇呼一声,一脚把天前蹬出花篮,“嘴上不承认,心里是不是在回味哪个骚狐狸呢!”
天前无奈地爬起,心中暗叹,除了你姐姐,我还真没占到什么便宜。
九黎儿突然愣了一下,止住哭泣,红红的眼睛瞪到最大,“你刚才想了一个女人,我感受得到!你和那个女人有过肌肤之亲,说,是谁,都做了什么!”
面对一个完全失去理智的姑娘,最好的方法是顺着她的思路编故事,然后试着把她绕进去。
然而天前失算了。
九黎儿柳眉紧蹙,气呼呼地嚷道,“不许撒谎,我能感受得到!”
“哎……”,天前无奈地长叹一声,“你姐姐亲了我一下。”
这句话一出口,九黎儿的大眼睛就开始不自主的震动,她猛地端起一边的药碗,狠狠丢了过来,怒吼道,“你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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