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严守空依然在与鬼王花少年对峙。
面对魂术使用者,稍不留神,就会被阴。所以严守空小心控制着呼吸,随时做好轰碎擂台,与对方同归于尽的准备。
擂台另一边的鬼王花,早已恢复如初,甚至在星光下越发娇艳,荧光惹眼。
严守空死死盯着那朵花和那个人形傀儡,小心戒备着,思考有什么办法能破解这种僵局。
面对谨慎的严守空,少年却表现得若无其事。甚至还解说起自己的能力,没完没了,“我这鬼王花靠着吃人肉、喝人血生长,最爱的就是炼体者的肉和血,毕竟没有哪一类修行者能像炼体者一样,把天地精华都蕴藏到身体内。你们的血和肉可是比寻常的天材地宝美味多了。更神奇的是,我的鬼王花……”
严守空师承颜弘道,师父憨直,徒弟便爽直,所以他完全不在乎敌人的言辞。他关心的只是在不毁掉整个云澜崖,不损伤周围同门的情况下,一击挫败那个看似不死的妖物。
所以,他体内的真气便在不知不觉间高速运转起来,渐渐浑身发烫。
气血盈身,这是炼体者发功时必经的过程,也恰是中毒者最容易毒气攻心的过程。
他忽然感觉喉头一痒,便咳出一口血。抬手一抹,竟是紫黑色的,严守空意识到自己中毒了。但想不通何时中的毒,是在抱住纸人时,还是纸人爆炸时,或者落回擂台时,亦或是……现在。
如海啸般的忧虑感自心头涌起,他猛然惊醒,低头看向地面。无数纤若发丝的植物根系在擂台上迅速蔓延,此时已经遍布严守空脚下了。
这一瞬,他才明白为什么阳明教要选在夜里上门挑战。
炼神者最擅长感应天地气脉,同样也擅长隐藏气息和生机。今夜,星朗无月,观战人群所持的火把和灯笼并不能把整个擂台照亮,所以对决的人一直都是摸黑在打。可天云一方并没有意识到,炼体者对耳力、目力的过度自信,让他们忽视了被法术隐藏起来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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