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所有人在背地里数落城南那幢监狱般的府邸,以及府邸里荒淫无度的贵公子的时候,那位默默隐忍的四公子正在为全城全族谋划明天。
原来那个受人唾弃却从不反驳的贵公子,竟是一个被冤枉了十五年的大好人。
昨夜一战,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还是传说中的“仙侣血脉”,是传说中颜氏的王、唯一的神。
如此文德、武功极尽优秀的风流少年,即便再“风流”一些又能如何。即便他的风流达到了淫(青蟹)乱的程度,可若置于公道的天平之上,一个两个外邦女子的不幸又怎么能与千千万万严氏族人的幸福相提并论。
……
行走在城中,婉花语换上了素雅的绿纱裙,面容也用厚厚垂纱遮着,看起来就像落难的谁家小姐。她路过一个又一个街口,听着不绝于耳的溢美之言,心情并没有太大波动。民众终归是愚蠢的,她可不相信从未有人发现过严蒙宇的不凡。
民众的愚蠢,源自眼瞎、耳聋、嘴哑。愚民之所以是愚民,特征就在于身居潮流时,他们会选择不看、不听、不言。看似明哲之至,实为大愚当慧。
而愚者,终归是扬尘,连成为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她现在正尝试成为掌棋人,眼光和格局自然放得更高,寅天乾和严蒙宇这两颗棋子,她看得很重要。
如今严蒙宇已经在威逼利诱下妥协了,剩下的就是那个还未苏醒的寅天乾。但她并不着急,毕竟人在自己手里,想怎么玩,都是她说了算。
从四公子府到藏匿寅天乾的地点,她似缓实急地逛着。午时刚过,她便到了一处酒馆。
这酒馆儿门口的飞檐上挂着两盏极大的红灯笼,虽然没有点亮,但足够吸引眼球。两扇六尺宽的大门向内敞开,高高的大白墙上描龙画凤,端的是非常气派。大门外侧并没有大石狮子,但摆着两块木牌,一边写着今日套餐,一边写着今日特价菜。她并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去,反倒沿着高高的围墙向后一绕,从虚掩着的偏门进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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