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银镜里娇艳不可直视的容颜,她满意地停下手,望向东厢房。
昨夜,她从严蒙宇手中抢走了寅天乾,便藏在了此处。不得不说,她可是凭着莫大的忍耐力才没有对昏迷中的寅天乾动手。毕竟他那种暴躁的黑色灵魂之力太过稀有,即便在黄泉世界十数万年的记载中,也是屈指可数,她可不想将辛苦得来的美味草草品尝。
此时要紧的工作都安排妥当,她已经做好策马崩腾到精疲力竭的准备了。她闭目冥想了一会儿,确认自己已经开始兴奋,便步履轻快地迈向东厢房。
“官人,你醒了吗?”她娇滴滴叫着,推开了东厢房门。
可视线一转,她便看到了卧榻之上的情景,繁星涌动的凤眼顿时眯成了一条摄人心魄的细线,语气也从挑逗换成了不满,“呦,严公子,您怎么在这儿?”
厢房卧榻上,寅天乾端端正正地坐着,脸色依然苍白,状态极差。而在他颈间,还有一把金光萦绕的细剑。
至于执剑人,则蹲在寅天乾身后,露出半张清秀至极的脸,“婉香姑娘,进院之后又打扮了许久,这是要准备吃人呐。”严千道浑身金光湛湛,却不敢正面对上婉花语,反倒小声威胁寅天乾,“别乱动,小心我手抖,割了你的脑袋!”
原来早间寅时,婉花语刚出门没多久,严千道就摸到了此处,一直胁迫着寅天乾,等了三四个时辰。
婉花雨歪着头,细细品着榻上的景色,像是发现了什么。一个清秀的“美人”搂着一个粗犷的男人,动作还有些暧昧。她的不满一扫而空,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强烈的潮汐感层层涌现,竟让她颤抖到湿润。她兴奋得气喘吁吁,香舌一吐,慢慢舔着嘴唇,气音柔媚道,“是啊,本来只想吃掉他的,现在你也来了,那就一起吧。”
严千道猛颤一下,手中细剑又握紧几分,“我知道婉香姑娘厉害,吸魂索命,从不失手。不过你放心,若你再靠近,我保证一剑杀了他,顺便阉了我自己,让你一无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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