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日,经历了一天两夜的抢救,西天云内城的救援工作逐渐有了起色。只是临到正午,城防官兵发现了一些异常,迅速报到了二公子严蒙坤那里,请求定夺。
临时征用的小院落里,严蒙坤正和自己的大儿子严初闻审阅着各县报上来的批文。
天云内城更靠近惊天大战的中心,损伤自然更大一些,统计上来的损伤情况也相对复杂一些。好在严蒙宇的颜王法相最大限度护佑了民众,所以相对于物资方面的损失,人员伤亡还算可以接受。
负责汇报的城防军校官缓缓敲响五下木门,便径直走进了院子里,干练地汇报异常。
“报告二公子。城北二路、城中三路,这两处内城城门出现了拥堵。有人发现破损的城墙根下埋有大量铜钱,许多徘徊在周边的难民闻讯跑去挖掘,造成了两条道路的瘫痪。如今城防官兵疲于应对,不知该怎么处理。”
严蒙坤审阅着手中的批文,并没有太过关注,只是随口说道,“就按照法例执行,无需多加管制。”
校官愣了一下,马上补充道,“可是我们粗略估算了一下,按照现在的奖惩制度,至少要损失上万两银子(1文=1,一两=1000)。真的不用把周边围囤起来,让城防军接手挖掘吗?”
“无妨。”严蒙坤放下手中批文,抬头叮嘱了一遍,“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助难民,铜钱或是银子,都不重要。去吧!”
校官得了令,迅速跑回去报信,只留下院里的父子继续埋首工作。
见校官走远,严初闻不动声色地问道,“父亲,您昨夜从四公子府回来,就急着要二弟延城墙埋下铜钱,究竟是为了什么?”
严蒙坤瞥了儿子一眼,心下感叹。如今他六十四了,大儿子也三十六了,可这个比四弟年龄还大的儿子,心性远不如那个四弟。心下便生了考验之意,问道,“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严初闻偷偷看了一眼院外,再次确定周围没人,低声道,“莫非是因为唐使要父亲控制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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