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九月十一,剩下的时间,还有不到六天。可早晨的时候,寅天乾竟然起的极晚。或许是因为抱着婉花语,让他想起了和九黎儿一起的日子,所以幸福得多睡了一会儿。
等他睁开眼,怀里的婉花语自然是不见了,不过枕边留着一枚小小的玉扣,玉扣下压着一张纸,纸上写着,“结界密令,我爱花语。”
等到他出了房门,严千道、严不弃和廖纸鸢已经打成了一片。作为同辈人,大家的年龄都不大,面临如此危局,相互之间也没有太多顾及,反倒促成了团队形成。
借着吃早饭的功夫,三个人把已经谈到的消息大致给寅天乾讲了一遍。
严不弃今年十九,廖纸鸢今年十八;一个是东天云三长老之孙,一个是阳明教六长老之女;一个清爽帅气嘴贱,一个可爱娇蛮腹黑:二人不仅青梅竹马,更是两情相悦,说起来真是十分难得。
说到严不弃。他母亲当年怀胎时染了怪病,寻遍全城大夫也无计可施,结果被一名通晓魂术的巫医看出了门道。那巫医说此胎儿先天灵魂缺失,必须要靠后天补足。要么使用有灵性的天材地宝,要么求修魂的高手从旁助力。否者胎儿会攫取母亲的灵魂,最终一尸两命。
为了拯救爱妻,东天云三长老的大儿子就在严木仑独子的陪同下前往接印村求助。因为他们从严洪卿、严鸿墨的口中听说接印村有一条南疆坊市,里面住了两位南疆的长老。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严不弃在接印村出生了。
提到这里时,严不弃有意在寅天乾和他自己之间反复指点。
寅天乾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出生在接印村,还有意暗示“你我相同”,这不就相当于明说,“我也是天外之人”嘛。
寅天乾便赶忙暗示道,“既然都是同路人,那以后也别叫我军师了,直呼名字吧。”
另一边的严千道却没往这个方面想,因为他回忆起了与严歌宁的星空下夜话,猜到了另一些秘闻。便附在寅天乾耳边说道,“东天云的严木仑对天云山和凤珏亭有很深的怨念。据说是因为他孙子死在了凤珏亭,而他儿子去凤珏亭理论的时候,被接印村守村人秒杀了。两次,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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