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蒙寰很快就走了,很显然,他不擅长劝说别人。
假如他采取苏格拉底的引导式提问,寅天乾也会得出他想要的答案,并且说服力更强。毕竟,人性是永恒的。只不过他在对话的后半段急了,寅天乾不免生出了更多的戒心。
见几人离开,两位长老凑了上来,“寅军师,结界的方位彻底暴露了。就算重新修好,他们也会再度闯入。我们要不要先撤走?”
寅天乾看着满院子关切的目光,摇头苦笑,“暴露的不是结界,而是我。只要我走了,你们就安全了。放心,他们不会对我怎样的。”
“你在开玩笑?”严千道最先表示出抗议,失望的表情,就好像看着娇蛮任性的孩子,“你知道我们聚在这里的原因就是相信你,决意保护你。”
严不弃与廖纸鸢对视一眼,随即说道,“寅哥,如果你已经有办法了,没必要独自冒险。就算你觉得会连累我们,也应该说出来,说出来才有商量的余地。你要知道,我们这几个人都有不得已的理由。即便你不想连累我们,我们也没法置身事外。”
听到这些明里暗里关心的话,寅天乾也感受到了肩上的责任。便轻轻拍了拍严不弃的肩膀,又向严千道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转头对两位长老说道,“我只是要离开一小会儿,晚上还会回来的。毕竟被搜了好几天,外面反倒更危险。”
说着,就示意严千道随他进屋。
两人转进南卧房。严千道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花语香,不禁皱眉,“难道你已经被婉香俘获,放弃营救九姑娘了?”
寅天乾摇着头,垂下目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一个很重要的计划要执行。需要你帮忙。”
“说吧。”
“隐藏了许多年的结界暴露,必然是被人找到了准确方位。我能想到的,只有花语的失误。我们一夜未归,她可能着急了,做了一些危险的事。如今二公子、三公子先后来访。严蒙天和严蒙宇那边也会得到消息。所以今夜,花语必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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