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八刻钟,一百二十分,两千四百次急促的呼吸。
三十四个路人,六十七次窃窃私语,一百零二道疑惑的目光。
寅天乾静静看着,静静听着,静静数着,直到申时过去。
严蒙宇渐渐停止了颤抖,呼吸也慢慢平复。他抬头望向园林之外凤凰涅槃般的内城,轻轻自嘲道,“都说赞扬中成长的孩子更幸福,可事实上,还是逆境中拼搏的孩子更坚韧。”
寅天乾听出了他对内城民众的极高评价,心中难免生出了些许不爽,“你都快死了,还有心情管别人?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严蒙宇低着脸苦笑两声,扭头盯着寅天乾的眼睛,叹道,“可我还是没死成啊。既然死不了,为什么不能关心比生命更重要的事呢?”
随着二人对视,寅天乾看到了他粉红的眼白,还有更加粉腻的眼仁。很显然,他的血脉正在逼迫他掠夺女子的灵魂,可他竟然放着九黎儿和婉花语不顾,孤身出现在这里。
寅天乾不禁问道,“你的家人知道你有病吧,为什么让你一个人在外面乱跑?”
严蒙宇长叹一声,目光投向了远处,“我的家人们很爱我,甚至准备牺牲自己来救我。所以我跑出来了。与其让大家为我牺牲,不如让我一个人死掉。”
寅天乾突然笑了,“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悉天下而奉一身,不取也。我们居然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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