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心里觉得,其实多少兵马编制并没有所谓,毕竟没有兵,还可以有民壮啊。他们这一个多月以来,正式兵马还不是只有两万两千人,可他们不照样扯起了八万人的队伍。
沈雷此时身为辽东行营副帅,身为军中二把手,自然也是第一个发言。“大帅,十二万二千人的编制,这可就比我们现在的八万人多了不少,等于一下子要增加近半的人马,可不是一个小数字。现在军中兵马只有九千左右的老兵,而其中又有近半是单独编制的。剩下的七万多军中只有不到五千的老兵,新老兵的比例已经超过了十比一,甚至达到了十四比一了。现在再增加四万新兵,那就等于我们的二十比一了,这是个十分危险的数字,我们兵马的战斗力将直线下降。”
沈雷说的是确实是实情,一味的盲目扩充兵马数量是不切实际的,毕竟这些兵马不是老兵,也不是受过训练的府兵,而是农夫。新兵太多,那么整个军队的战斗力将严重下降,而达到这么恐惧的二十比一的数字,那无疑这样的一支部队只能胜不能败,因为一败就将涂地,再也没有翻身之地。
郑进自然知道,韩成宁可冒险玩文字游戏,也要把兵马人数搞到十二万的意思。虽然民壮也能拿起武器训练后做战,但是那些人有太多的变化,而军队则不一样。有编制就有官,就有兵,就有名义,这些都是可以实实在在收买人心的方法。
“副帅的话是实情,但是现在我们的情况也并没有这么糟。”郑进起身顺着沈雷的话接着说道:“如今我们军中有最精锐的破军营老兵九千余人,是有些少,可诸位不要忘记了,我们刚刚可是在辽东解救出了八千被俘老兵。这八千将士,虽然不如破军营的精锐,甚至做了一年的俘虏有些虚弱。可这些都是最精锐的大隋百战府兵,特别这些还都是经过点火淬炼战后余生的老兵。”
八千老兵,这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韩成更加不可能会放过这样的一块肥肉。更何况,这八千人,最让他看重的是那些军官,从九品到正四品,八千人马中,各级军官有近千人,而且大都是底层军官,这样的众多经验丰富的底层军官,正是目前辽东兵马的软肋。有这千余军官的补充充实,整个辽东兵马的战斗力同样能上升不止一个层次。
足足九千精锐破军老兵,加上八千老府兵,那就是一万七千人马,而且其中还有千余经验丰富的中低层军官。
“诸位,大家不要忘记了,今时不同于往日,半个多月前,我们在城北大校场整编兵马,用一万破军营将士扩编出了八万兵马。那个时候比现在情况可是要恶劣多了,十比一的新老比例。可是如今呢?虽然时间只过了半个多月,可这半个月却比的上普通军队训练一年的时间。”
“而那些八万兵马,虽然依然还都是新兵蛋子,可是,他们也全都是见过血的老兵。辽东城伏击战、金山城伏击战、扶余道被伏战、扶余城骑战、武罗城包围战,前后月余,转战千里,数万人以上的大战数场,十万人以上的大战我们也打了一场。染满双手的鲜血早已经让这八万战士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战士,月前我们只有一万老兵都能扩编出八万兵马,且连战连捷,难道如今,我们有八万兵马在手,在增扩四万兵马居然要畏难不前?”
有了韩成的表态,诸将也不再说什么,对于增兵一事也算达成一致。“大帅,现在我们有六个师,这新增四万人马,按例增添四师吗?”李奔雷老爷子直接问道。老爷子一问,韩成也犹豫起来,当初搞出师团这样的编制,是为了绕过大隋的军制,弄的是民壮临时兵马编制。现在既然是有了编制的正规兵马了,最好当然是按照隋朝正儿八经的行军编制来弄最好了。不过韩成对于这些行军具体的编制并不是很明白,只知道行军编制都是不统一的,每次出征都是按照行军规模而将征召的将士重新编制。
“沈副帅、于将军、李长史,你们都是将门世家出身,又一直都是我大隋军中前辈,你们觉得这十二万人应当如何编制更能适应眼前的情况?师旅团营编制,不过是当初的权宜之计,如今我们也有了发展空间,又有了陛下的正式诏书,当按制编制兵马才是正道。”
于今家族乃是关陇军事大贵族,他父亲,他爷爷,甚至是他爷爷的父亲,爷爷的爷爷,那都是手统大兵的军中重将。而他本人也是从伍二十多年,对这军事的事情可谓是知道的十分详细。你问他别的,他可能不知道,但是问他军队编制,那他绝对是权威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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