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韩成的判断,如果盟军契丹、粟末水鞑靼、新罗能帮他将室韦、黑水鞑靼、百济的兵马弄回去。那么以他现在的实力,他根本不担心会败。只有调走了那三支高句丽的联军,那他有分的把握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不过这样的胜利不是他所愿意接受的,如此一场几十万人的大战,如果就让他韩成的辽东行营来打,那么早后的结局再好,他也一样得付出沉重的代价。辽东行营的兵马就是他最大的倚靠,他一点也不愿意自己的实力被削弱。
从杨广调派张须陀这个大忠臣东进辽东,他就已经嗅出了一丝不好的感觉。杨广对他生出猜忌之心了。杨广对他有防范,他就得更加的防范,而唯有手握重兵,才是最好的出路。
他十分确定,如果这次大战结束,隋军胜利,而辽东行营损兵折将,实力大损。那么极有可能,杨广会第一时间将他调离辽东,不管是明升暗降回朝中担任虚职也好,还是调去中原其它地方为官也好,这都不是他所愿意接受的。
实力,保持实力,才是他最好的依靠和出路。而援军早日到来,就能让他有机会更多的保有手中的实力。站在韩成身后的却是刚从中原回来不久的特勤司司长唐胜云,再回到辽东,特勤司已经在他不在时干成了几件让全军上下都称赞不已的漂亮大事。
整个特勤司已经从过去他一人独掌的局面,变成了特勤司双头蛇的局面。行走在黑暗之中的他,自然十分明白这是韩成的制衡之术,心里倒也没什么太大的不满。只是为人处事,却更加的低调和勤恳。
韩成一问,他马上上前一步,轻声道:“每天特勤司涿郡分部来的情报,今天的那份已经到了。情报上说张须陀将军已经到了北平郡,最多半个月时间就能到达辽东。”
“半个月吗!”韩成仿佛在低低的自言自语,好一会又问道:“中原那边还有什么情况没有?”“如今连续几次朝会,陛下每提起四征辽东,所有大臣们就都不再说话,全都沉默不言。”
韩成笑了笑,看来杨广是真的搞的天怒人怨了。一年之内,想连征两次高句丽,这样的做法没有人愿意接受。天下的府兵们已经耽误了一年的耕种再出征,那么连明年的也要耽误了。
而对于朝中大臣们来说现在整个天下都已经混乱,辽东虽然有可能一征而平。但是这个时候,所有的大臣都一致认为攘外必先安内。辽东有韩成在,只需要派几支援军东进就行。哪怕一时灭不掉高句丽,只要能维持住辽东现在的局面就行。
当下最关健的还是马上皇帝车驾返还京师,不管是东京还是西京。只要皇帝回了京师,到时一可以稳固朝政,二人也能让百姓稍稍安心。再一个也能抽出不少随驾的精锐兵马,分调中原各地平乱。
唯有先将大隋自家内部事平定了,才能再去谈征伐外族。要不然再这样下去,整个大隋都要亡国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那么他们这些朝中贵族大臣们,现在的权势富贵必然一朝而去。
“结果如何?”韩成也是最反对杨广四征辽东,不过他倒不是对大隋忠心,怕大隋从此亡国灭朝。他担心的是杨广的到来,杨广到辽东,那必然是几十万兵马。到时整个辽东哪还有他说话做主的份,再加上现在杨广已经对他猜忌,很有可能,杨广到辽东之日,就是他交出兵权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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