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二爷,你说是马道镇凤凰山的土匪干得?”
“是呀!”申旗万接着说:“这帮人既不像土匪也不像帮派,以前从没听说过。鄢掌柜,你知道这伙人的来历吗?”
申旗万此行就是想从鄢老板这里多得到些信息,直接就向鄢老板开始打听。
“掌柜的,酒菜来了。”伙计在内屋门外喊了一声。“端进来吧!”鄢掌柜发了话,两伙计这才推门进来,一个伙撑着托盘,另一个伙计依次把酒和菜摆放在桌子上然后告退。
待伙计们出了门,鄢掌柜起身把门又关了一遍,确定没问题了才回到桌边,开始了他们刚才的话题。
“申二爷,不瞒你说。据我所知,这凤凰山上的土匪驻扎到这里不到一个月,但是他们抢劫得很疯狂。”
“他们这伙人装备好,枪和火药都有,已经在马道镇前后干了好几票。附近人也害怕他们,有的住户吓得都搬走了。”
鄢老板顿了顿又接着说:“你看我这店里生意就知道了,没有几个客商敢路过。他们这伙人在这里抢劫不分穷富,不管是商人还是镖行都抢,弄得这条道上大白天没人敢借道过路。哎!”
“鄢老板,照你这么说,林总镖头的仇我们是报不了了,被劫的镖也要不回来了?”
鄢老板沉思了一会,忽然想到些什么,他看了看申旗万,回了一句:“那也未必。”
“这怎么讲?”申旗万听鄢老板口气好像有点办法。“来,申二爷,小六兄弟,咱先喝点,容我再想想。”
鄢老板端起杯,招呼了声申旗万和小六,自己一饮而尽。申旗万和小六饿了一晚上,也就不客气,端起杯干了,小六很知趣给大家把酒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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