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观西街五郎镖局门口,年长的镖师率先下了马,把马交给镖局兄弟,朝镖局里面喊了声。“兄弟们,总镖头出事了,大家都出来。”
正在里面练功的兄弟们听到呼叫,都赶紧停下练功涌出了门。见林振南手捂飞刀疼痛难忍的模样,便呼喊起来:“师傅,师傅。”
林振南几乎奄奄一息,大家赶忙把林振南扶下马往镖局里面抬,嘴里仍然不停地呼叫着林振南。
刚从申家酒楼喝完酒出来的申旗万,老远看到五郎镖局门口人山人海,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向五郎镖局。
“出啥事了?”申旗万抜开围观的人群,挤到镖局门口,问镖局门囗正在拴马的兄弟。那个兄弟见申旗万回来了,立马哭丧着脸说:
“二爷,你可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师傅受伤了,好像很严重。”
“怎么受伤的?”那个兄弟摇了摇头没再往下说了。申旗万推开这个小兄弟,直奔镖局里面。
林振南的床边已经围满了镖局兄弟,见申旗万到来,大家自觉地给申旗万让开。
“总镖头,这是出啥事了,谁干的?”申旗万见林振南伤得这么重,心情一下低落起来。
“旗万,我……。”林振南想开口说话又没有力气说,可能是血流得太多,林振南的脸色已经苍白。
“快去请大夫呀!都还站着干什么?”申旗万急火上攻,给围观的镖局兄弟大声吆喝道。
“二爷,已经去请了,你先消消火。”年长的那个镖师劝着申旗万,他知道申旗万和林振南关系深厚,二人可以说是无话不谈的忘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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