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慌?”衡老夫人淡淡地说了管家一句,管家才定了定神说道:“夫人,大事不好了。”
“出啥大事了,慢慢说。”衡老夫处事不惊,很反感管家这样一惊一乍。管家这才慢慢地说:“青帮的货被劫了,他们几个兄弟差一点就被清云寨的土匪给杀了。”
“清云寨?就是枪杀佛坪保安团总的那个佛坪县清云寨吗?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呀,看把你大惊小怪的。”衡老太太不以为然地继续喝了口茶。
“夫人,你忘了?过段日子是泾阳安吴夫人寿诞,咱们可是委托青帮把咱们准备的寿礼护送到泾阳的。”
“哦,你不提我倒是把这个事情给忘了。”衡老夫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管家首先想到的是这个事啊!
“夫人,以现在看来,青帮的实力根本就是徒有虚名,咱们还是重新选择护送寿礼的人才是上策呀!”
“嗯,管家,还是你想得周全,那你看谁家能万无一失呢?”衡老夫人还是很听管家意见的,这么大个家业也多亏了管家事事操心。
“五郎镖局林总镖头,那是闹过义和团的,武功和胆识不在话下。而且在镇上开镖局以来,无论东西南北没失过镖。夫人,你看我们要不要请林总镖头出面走这一趟呢?”
“管家,之前你不是说林总镖头年纪大了,请他不靠谱吗?”衡老夫人最反感的是反反复复,起初就请五郎镖局哪有现在这么多事。
管家也被衡老夫人问得不好意思了,只有硬着头皮解释道:“都怪小人,看事情不长远,姜还是老的辣呀!何况现在五郎镖局有上元观西门申家老二给帮忙,那可是武功、胆识都过人的主啦。”
“你是说申旗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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