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先生,只是什么请务必明言,有什么担心的就请你说出来,咱们共同想办法。”申旗万见这位老校长优柔寡断,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两位有所不知,自古道:无功不受禄。我们要这么白白接受你们这么大的捐赠,心里也过意不去呀!”老校长绕来绕去就是觉得白白拿了人家东西心中有愧呀!
常德新见机会来了,老校长等于是把话递到嘴边了,他和申旗万对看了一眼,便接上了老校长的话。
“先生不必那么在意这点小事,我们也有一件事想拜托先生帮忙哩。”
“哦……,什么事?”
老校长这会儿才觉得申旗万和常德新不单是白送粮食那么简单了。
“是这样的,我们申总镖头前几天在上元观镇护城河边救了一个女子,年龄不到二十,她的丈夫前不久去世了。本来我们打算派人把她送回她的老家川北,可她老家父母双亲早亡故了,昨天又查出怀有身孕。我们就想着如果强行把她送回去,可能她生存都成问题。听说西北联大有好多女大学生,我们总镖头就想着干脆救人救到底,就打算把她留下来,请校长你帮帮忙,派上两个女大学生抽空教这个女子一些文化知识。”
“哦,这个女子呢早年上过几年中学,多少认识几个字,我等兄弟们没啥文化,这个女子还年轻,多学些知识终归是好的。”
“校长先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呢?”
常德新口齿清晰,一口气就讲明了来意,然后就静观着校长的反应。
“这……。”校长忧虑了一下,并没有立即给出答复。
“哦,对了,这个女子我们已经安排在离古路坝教堂很近的村子里住下了,这些女大学生们过去给讲知识也方便些安全些。”
“还有,派的学生课余时间去给教知识的话费用要多少,我们会如数给学校交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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