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你去跟申总镖头借点呗,咱们赚了钱就还给他了嘛!”
“跟申总镖头借?亏你想得出。这一年到头,无论是河堤上收的粮食还是脚行的收入,人家可没少给咱们分。现在镖局就是个空壳没啥做入,你让我开口去借?我开不了口。要借你去借。”
陈二虎态度已经摆明,气得二虎媳妇恨不得打人,她气呼呼地往屋里走,边走还边骂着:“窝囊废,一天就知道吃喝。”
陈二虎斜着眼看着媳妇进到屋里,暗自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逗着儿子聪聪玩耍。
其实,陈二虎心里明白得很,无论是申旗万还是常德新,都在时时处处关照着他。这要再去跟申旗万张口借钱,他实在是开不了这口。
申旗万和往日一样,早上喝个早茶,中午睡个午觉,下午去河堤上转转再练上几套拳,然后看看庄稼长势。
日子一天天就这么过着,再要无聊时便和常德新喝上几杯。
二虎媳妇开面馆的想法并没有因为陈二虎的否定而放弃,她决定亲自去找申旗万借钱。
这天中午,二虎媳妇估摸着以申旗万的生活习惯应该是在睡午觉,她决定着穿得漂亮点去找申旗万。
二虎媳妇太了解申旗万对女人穿衣风格的喜欢了,她找出了那身压箱底多年的旗袍,穿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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