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旗万有些懊悔,可已经这样,无法挽回,只有找机会去跟雪玲当面表达歉意。
申旗万默默地收拾整理起屋子里的东西,一个掉在地上的手帕引起了申旗万的注意,从手帕掉落的位置申旗万判断出手帕是从枕头侧面掉下去了的。
申旗万捡起手帕,能感觉到手帕湿湿的,申旗万心里一下失落到极点。这是雪玲的手帕错不了,手帕是雪玲擦眼泪浸湿的。
难道……?
雪玲肯定是半夜起来哭过的,只不过自己睡得太沉没有感觉到罢了。
“啪。”申旗万终于忍不住,一记耳光扇在了自己脸上,这个时候他太恨自己了。
申旗万小心翼翼地揣起手帕,没有心思再收拾东西。出了房门,申旗万掏出手帕,在水盆里洗干净晾晒起来。
他要等手帕晒干了去趟县城,是男人该面对的不能逃避。
“呯呯呯。”
“请问申总镖头在吗?”
一个将近五十岁,头发几近秃顶的男人使劲敲着镖局大门,开口便是直接找他申旗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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