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么讲?”
“是这样的童镇长,昨夜突发大风大雨,我镖局房子年久失修,半夜里房顶被大风揭开。不得已从你这里借走了一些木料和瓦片紧急抢修房子,先斩后奏多有得罪了。”
“从我这里借?没听人说起呀!我这哪有这些东西啊!”
“童镇长忘了吗?前两天你们准备修办公室买了那么多材料堆在镇公所里的。不过哩,没用完的刚才我已经让人给你送过来了。”
申旗万这么一提醒,童镇长立马想起来了。
“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我是想重修办公室买了一些材料。我的前任甫镇长死在办公室,那个地方一直没人敢去,怪阴森的。”
“哦,就为这事呀!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哩!”
“对,就为这事,我申旗万专门负荆请罪来了。”申旗万说完提起手提箱打开,整齐码放的银元呈现在了童镇长面前。
申旗万拿起一捆包裹严实的银元掰开,银元散落在了箱子里。
“申总镖头这什么意思?”
“童镇长,深夜搬走你的材料已是不敬,这有借有还是天理。我这里呢是还不上这些东西了,只能拿点钱请童镇长重新购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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