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苦口婆心的劝道:“将军是一位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主,将军也是秦人,如今将军无动于衷莫非将军心怀二心?”
使者的一番话,让赵佗平静十数年的心,微微一动,许久没有皇帝诏书,他赵佗早就自立了。
那么多年过去了,赵佗在这边疆百越之地安安稳稳的治理了这么久,全然是一位土皇帝模样。
对关中一切政务信息都不怎能关注了,始皇帝驾崩,胡亥篡位登基,扶苏率领边疆军团拨乱反正,这些他都陆续知道。
最关键的消息是,蒙恬的长城军团受到重创,大秦伤痕累累,遍地狼烟,他赵佗年老力衰已经不想在插手中原战事了。
赵佗摇摇头,对使者说对话充耳不闻,她淡淡说道:
“烦请使者回去禀报陛下,老臣赵佗当初受始皇帝之托镇守边疆,非始皇之诏老臣难以听从,而今年老力衰无力出征,愿陛下垂怜,谅解!”
“你…”使者听了赵佗这番话,气的指着赵佗鼻子,骂道:“亏你是先帝肱骨之臣,委你重任镇守南疆,如今大秦有难,你竟袖手旁观?”
赵佗微微一叹,大秦的烂摊子他都听说了,胡亥篡位一通瞎搞,虽然扶苏公子登基颁发新法,但还是制止不了六国之人造反。
天下都反了,这不是他赵佗能够管得了的,何况蒙恬的大秦精锐都败了,“你回去吧,赵佗身体有恙,不能带兵北上。”
说完,赵佗起身进了内室,命下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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