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颁布下去,天下有才之士哗然一片,读书人挠挠头不解:“扶苏这是什么意思?”
他旁边的读书人嗤笑一声:“你真笨!这上面不是说了吗,无论出身、年龄、性别等,只要是有能力皆可来咸阳参加科举考试,根据能力赐予官职。”
“这扶苏糊涂了吧!不论性别?”他惊讶一声:“女子有能力他也要,岂不乱了纲常,恐怕这不是选官员,这是选妃子吧!”说着这人耻笑连连。
一位身穿华贵衣着的公子哥不屑道:“给暴秦当官,我才不去呢!”说完径直离去,和他一起走的还有不少贵公子哥。
他们都是原六国贵族或者是王室之人,对帝国颁布的科举制度都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他们恨不得灭掉秦朝哪还能给秦当官。
但不想去的人只是少数,更多的还是出身底层的人,他们勤学苦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衣锦还乡,如今机会来了,他们自然火热。
陈列躺在破烂的茅草屋里,最终下定决心,看了一眼妻子,她正在做稀粥,不在光滑的手上满是厚茧,小心抓起一小撮米粒放入釜中。
陈列走了过去:“莲儿,我要去参加科举考试了,如果能够考上担任秦朝一官半职,那样我们就可以不用住在这间破茅屋了,不用在为生计发愁。”
莲儿担心的握着他的手:“暴秦的诏书你也能信,再说此去千里之遥,你如何能到?”莲儿说着眼眶噙着泪水,就要哭了。
陈列内心一痛,紧紧抱着心爱的妻子,安慰道:“听说扶苏是一个贤明仁义的人,他体恤百姓,减轻赋税,废除了酷法,赦免了不少囚徒还放走了徭役之人,并给他们发了回家干粮,我觉得值得一信。”
莲儿还是不想让他丈夫走,“那……咱家中贫寒哪有供你去的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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