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们想奋力攻秦,却在此地久留不动。战士每天只有一半口粮,军粮眼看着也要吃光了。”项羽慷慨激昂的吼道。
“他宋义只知道饮酒宴会齐国使者,为儿子谋取高位,却不引兵渡河,不在赵地筹集粮食,不与赵国并力攻秦,还想着渔利,秦那么强,赵又是新建,必败无疑。”
“赵国一亡,秦则更强,哪有渔利可承?况且我军刚刚打过败仗,王坐不安席,把国内大军全部交给宋义,国家安危,在此一举。人失义不体恤战士,而顾私情,哪里是社稷大臣。”
项羽滔滔不绝的说道,这么久的怨气积压已久如同火山将要爆发难以抵挡。
他虎眼杀气腾腾,径直出了大账骑着乌骓宝马往宋义军帐赶。
范增一看不好了,急忙对几名将领吩咐一声,他也急忙带领一支人马赶紧跟着项羽。
项羽眼中的杀气毫不收敛,他上了台阶进了宋义军帐。
帐外的士兵看到项羽这般模样,害怕他的气势也没敢阻拦。
宋义正在睡觉,察觉有人靠近,一看是项羽杀气腾腾的过来,他惊慌一声,“项羽你要干嘛……”
项羽已经不想跟他废话了,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拔出利剑,将他的头割了下来。
外面的卫士听到宋义的惊喊,赶忙冲进来,看到项羽身上的血迹和他手上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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