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影视剧里来的有张力啊。”朱翊钧对于高拱这样一位重臣的表现有些不太满意。
其实,这也是朱翊钧还没有清晰的参透到‘皇权’这两个字的意思。比如比干挖心、烽火戏诸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这些耳熟能详的典故,其核心都是皇权的至高无上体现!
而此刻压制曾经风光无限高首辅动弹不得的,仍旧是这二字。这也是古代读书人对于皇权骨子里的崇敬。
所以但凡有一个可以无视皇权的权臣出现,就会被读书人鞭尸许久。
高拱嘶哑着嗓子,奋力的高呼出:“臣绝无此意啊!”整句话,好似锯齿拉过玻璃表面发出的声响,尖锐且刺耳。
“高大人,还不领旨?难不成,你要抗旨不成?”冯保看到高拱悲愤的样子,直觉得如此拖拉,就是对于自己宣判的冒犯。
此时的旨意对于高拱的宣判只是清剿出了大明的权力中心,但是如果敢抗旨的话,那就是把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搭进去了。
面对冯保的逼迫,高拱老泪纵横,浑身颤抖着用力的磕了几次头,“砰砰砰!老臣领旨谢恩。”
每一次头颅与地面的巨大的撞击声,都是高拱的发泄与无奈。
政治斗争失败能全身而退,已经是对方手下留情了,要是自己不管不顾,那对方撕破脸皮后,自己也绝对得不了什么好处。
冯保小手一挥,门外的守卫立刻小步快跑进来,将高拱、高仪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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