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旨!”冯保认真道。
当三人回到文渊阁的时候。落后的张居正难得的仔细打量起自己长久工作的地方,文渊阁中一间恭设孔圣暨四配像,旁四间各相间隔,而开户于南,以为阁臣办事之所。
按照嘉靖帝的安排,阁东诰敕房装为小楼,以贮书籍。阁西制敕房南面隙地添造卷棚三间,以处各官书办,而阁制始备。其职掌入内阁,预机务,出纳帝命,率遵祖宪,奉陈规诲,献告谟猷,点简题奏,拟议批答,以备顾问,平庶政。
此时阁内办公的重臣,看到刻意停留在外而不入的张居正,心里瞬间明白这次面圣,三人定然是发生不悦了。
进屋之后,拿起自己办公位上的茶杯,茶水刚刚入喉,高拱一口将其喷出。冷言冷语道:“人还没走呢,茶就凉了啊。”
张居正闻言习惯性的快步进来,准备给恩师添水。
高拱立即伸手制止了他的动作,目视前方,神色淡然的说道:“张大人,圣上面前,所言是否为真?”
张居正的动作一僵,随后缓慢的收回了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看着高拱,真诚无比的说道:“句句发自肺腑。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等不下去了。”
高拱审视的打量起眼前这个自己与徐阶视为未来国之重器的弟子,轻声道:“嘉靖二十八年,你以《论时政疏》首陈‘血气壅阏’之一病,继指‘臃肿痿痹’之五病,系统阐述了你改革政治的主张,可惜被严嵩压下,未掀起风浪,可对?”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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