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若是再不采取行动,那咱们的人要全部削平了!”
“这一个多月,你也是朝廷命官,看得见陛下的行事作风把?”
葛守礼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他已经足够低调了,跟着他混的人,在几年都过得不错,朝廷的斗争很少有波及到他这里来的。
如果不是这一次湖广省的事情,他这个督察院左都御史更愿意继续做一个在一边卖萌装傻的人。
“陛下敢将陈勇案传首九边,就是在告诉全天下的官员,他整顿吏治的决心!可如今单单整顿也就罢了,您看着又是银行、又是大学……上至朝廷,下至百姓,哪个不蒙,哪个不乱?这明显是在胡闹啊!”
葛岩说到激动处,继续道:“父亲,我们不能总坐以待毙吧?”
“事已至此,断了那些念头,我也老了,陛下对我的倚重并没有张居正、吕调阳他们那么大。你父亲是内阁里,作用最小的那个人。正是如此,也是随时可以急流勇退的那个人。”
葛岩一听,更加着急:“您难道要辞官了不成?”
葛守礼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道:“还能如何?陛下野心极大,经过几次清洗,帝都官场已经折腾的差不多,明年开始就是收拾地方大员了,为父必须为葛家着想。”
身处内阁,他比所有人都看的清!辞官又怎么了,他不想参与进来引火烧身。
而且湖广省的门徒被撸,几乎是重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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