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忽然大声哀嚎道:“陛下,臣错了。臣错了!不要切割湖广、不要切割湖广啊!”
听到葛岩的话,不少湖广出身的官僚,声泪俱下的痛哭着,恳请朱翊钧收回成命。
“你?你个五品官员算个什么东西,敢指挥朕?!”被哭的心烦意乱的朱翊钧暴怒道,“堂堂七尺男儿整日哭哭啼啼的,哭什么哭!你爹不是还活着么!”
“不要,不要切割湖广。陛下!呜呜呜……”葛岩丝毫不理会朱翊钧的命令,继续哀嚎,只求朱翊钧可以回心转意。
朱翊钧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就看着以葛岩为首的湖广官僚在痛哭,整个正大光明殿被哭声填满了。
随后道:“来人!给朕杖毙!”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结,杨傅等人只感觉背脊发凉。
立刻有几个大汉将军从殿外走进来,对葛岩等人进行廷杖。
葛岩被打得口吐鲜血,依旧大声道:“陛下不要切割湖广、陛下不要切割湖广,如果您有怨气,就打死臣吧!只求陛下不要切割湖广!”
朱翊钧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对方还敢威胁自己。未等他继续下令,翰林院侍讲王想连忙道:“圣道悠长,四海宾服,陛下当以圣道仁德治国,请陛下勿要残杀忠良!”
“忠良?你口中的忠良就是靠吸着湖广官员供奉、湖广上百万百姓血的大明官员!”朱翊钧语气如刀似剑一样锋利。
“依朕看,你们是害怕,害怕朕把几个富饶布政司切割,导致利益重新分配,你们的人手不够,抢不到钱了,于是害怕以后捞不到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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